一把藏刀江山文学网

2019-07-14 04:49:16 来源: 贵港信息港

陈晓泰偶尔看见伍奎狼狈的从马路上呼啸而过,他不敢相信自己那个黄昏所经历的一切。对于伍奎的江湖史,这是类似晓泰年龄的准少年们所推崇的。相传伍奎横行刀口镇十几载,也是个响铛铛的人物,不说呼风唤雨也让人耳闻之余不寒而栗。这主要涉及到关于伍奎那骁勇不羁的历史,也许那时年轻气盛,也许那时身手敏捷不凡,不管怎样,他成了一时的风云人物。  那个黄昏,残阳血色,天空放射出淫荡狂浪的云朵,刺激着人们有点疲惫的视线。在一片残缺了半边墙的院子里传来几声怒吼,路人猜测一定是一个脾气暴烈的人的声音,其间伴随狂啸的狼狗在追逐中拖拉铁链子的清脆声响。一个敏捷利落的青年从墙的废墟上一闪而过,手中提着一把半米长的刀。那是把藏刀,也是传说里在江湖中威慑四方的那把藏刀,晓泰早就在一些人的神侃海聊中知道这把刀的厉害和来历。要说厉害,自不必多言,这把藏刀可以轻而易举的把一根食指粗的铁棍削断,不费吹灰之力般如过烂泥。至于来历,还真有值得探究的渊源;这把藏刀的确来自神秘的西藏地域,藏刀也许在那里极其普通,但到了内陆却显示出了无比的震慑威力,成了称霸一方的利器。  伍奎的大哥伍冈奔赴新疆塔里木油田打井,两个月循环一个班,有一次轮休很无聊,就打算在西部的旅游区逛一逛。于是,在半个月之后来到了西藏的日喀则市,就停顿了一天,盘算下一站去什么地方。在日喀则市一景点的广告牌上,伍冈看到了拉萨。拉萨是一个日光城,以前只是听闻,却从来没有身临其境过。下一站就是拉萨,伍冈思忖。途经白朗,一个小镇,路边的一些摊主在兜售琳琅满目藏饰特色的刀具,这也吸引了伍冈的目光。汽车准备在白朗镇加油换水,乘客可以暂时到附近购些自己喜欢的物品,伍冈在一个藏刀齐全的刀铺前停顿下来,挑选着合适的刀。刀铺里的老者告诉他,他的藏刀全部都是从拉孜进来的,。选中的就是后来伍奎手里的这把雕龙伏凤纹饰的精钢藏刀。  其实这把藏刀就像一件艺术品,精美绝伦,让人爱不释手,曾一时被颂为美器。在江湖中,不少人为能睹此芳容而煞费苦心,伎俩百出。让晓泰铭刻难忘的那个黄昏,伍奎箭步跨过残墙,废墟中瓦砾纵横,灰尘腾雾,有块红砖的棱角碰到了他的脚踝,他雪白的袜子里渗出了殷红的血色,在夕阳的艳丽中蒸发着,令伍奎疼痛着。过了那堵残墙,是一片被开垦的菜地,青绿的油菜、紫色的夹豆点缀在青色当中、马奶子一样形状的茄子隐藏在巴掌大的绿叶下、一只青蛙遭到惊吓瞬刹跃入水中。伍奎臂膀上被植物的倒刺划出了轻微的伤痕,经过汗水咸性的浸泡,更加刺痛难忍。他古铜色的脸庞上汗迹肆意流淌,有一些毛刺穿梭其中,加重着伍奎烦躁的脾气。数棵菜地里旺盛的植株纷纷被践踏,被趟倒。晓泰知道那里有自己家的地,还有自己曾亲手栽种的蔬菜,包括他私自栽种下的那株西红柿。栽西红柿那天,他们正学习了这种植物,从书中他知道了西红柿还有另外一个叫番茄的名字。看见伍奎面目凶狠、恶煞般横扫过去,在快要奔出菜地时险些一头栽进菜地紧邻的池塘里。池塘在阳光下波光粼粼,鱼跃水面,很惬意的一幅田园画。  你不要踩我的西红柿!晓泰大声喊,那是我的西红柿。  小孩。走开!伍奎恶狠狠的发号施令一样,说。  这或许是晓泰一次欣赏到关于伍奎骁勇的奔跑场面,也是一次。之后关于伍奎的事情晓泰知道的大部分都是风流韵事了。    莼鸢镂空雕花般设计了这场在刀口镇流传甚广的风流韵事。  阴谋的始作俑者莼鸢用几条狼狗追伍奎的事件,其实是她蓄谋策划了很久的一个诡计。利用伍奎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达到自己的目的,莼鸢要解决掉的人叫荣刖。荣刖很好色,这本是男人的本性,但却成了荣刖的德行。荣刖有个手下,叫庞严,高高大大,忠实的就像一只狗。说起庞严对荣刖的关系,有段往事值得回顾。  十八岁那年,从农村来到刀口镇的庞严举目无亲,更是斗大的字不识几个,要真正从事一件工作不靠卖傻苦力根本是痴人说梦。庞严彷徨在街头,几日下来手里的钞票所剩不多,偷不是自己的特长,抢又没有逃跑的工具,骗的计谋不是一般人能行得通的。庞严在忍受了饥餐漉漉的几个黑夜的囚禁之后,终于在一个包子铺前伸手抢了一个刚出锅的硫磺熏包,然后饥不择食的向远处跑去。包子铺的胖女人油瓷麻花的破骂着跑出店铺,边骂边叫嚣着大喊抓贼。庞严慌了,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干过这种勾当,当他次听到这种声音,几乎呆滞住了,一时站住了脚步。片刻不到,包子铺老板在胖女人的呼喊中迅速来到庞严身边,上去就是一大脚,瞬间,庞严仿佛死猪一样一声闷叫飞了出去,重重的跌落在马路上。路人们看得清清楚楚,当时庞严就有两颗门牙破口而出,鲜血四溅。一身褴褛的庞严匍匐在异乡陌生的土地上,孤立无援的情绪慢慢侵袭而来。紧接着,雨点般的拳打脚踢猛烈的激荡着庞严疲乏的身体,犹如雪上加霜让他倍感痛苦。也就是在那个节骨眼上,荣刖的出现对于庞严的确可以称得上是救星。  荣刖一巴掌打掉了包子铺老板头上的灰卜拉及的帽子,冲他吐出一口唾沫。  操你娘的!荣刖说,想杀人啊。就他躺下这长度真要和你打你还能出得了手。  荣刖捏住那人的手,不屑的品赏着。白白嫩嫩的,还会打人,荣刖冷笑着说。但那一刻庞严分明看到了包子铺老板眼眶里奔涌出了泪水,讨饶的尖叫着,兄弟,饶命。我错了。荣刖戏谑的说,你没错,是我错了。是我的力气太大了!接着,荣刖叼上一支哈德门香烟,潇洒的点了。  这样的场面庞严只在一些港片的暴力镜头中目睹过,自己亲身设置其中而且首当其冲的当一次被打的男主角却是首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庞严跟随荣刖混迹刀口镇江湖的一幕路人皆知。庞严始终不苟言笑,荣辱不惊的处理着一切关于荣刖交付的每一项任务。当然,庞严的首要任务就是时刻充当荣刖的贴身保镖,确保他的安全。庞严也不负使命的为荣刖在紧要关口挡了不知多少风险,包括闷棍、乱石、拳脚相加,等等,这都怪荣刖树敌太多。  庞严所付出的这一切,让人错误的认为他的行为呈现着一种报恩的趋势,并且有恶性延续下去的旺盛事态。但庞严始终不言不语,沉默以对各种流言蜚语和道听途说。就是当条狗也应该坚持自己的原则,庞严自问。  荣刖从不怀疑庞严的所作所为,这逐渐在荣刖的菜刀帮中成为一则帮规。菜刀帮和藏刀堂控制着刀口镇九成以上的势力范围,彼此也自然成为刀口镇江湖上公认的两大对立派别。其他的派别林林总总不可估计,派系与派系间的争斗更是让人眼花缭乱、不分伯仲。惟独在触及到菜刀帮和藏刀堂这两元老级派系时,都会谨慎之再谨慎。小派系的领导们都非常清楚关于这两大派系的关系和势力范围,及其荣刖和伍奎的为人处世,这也是他们能在刀口镇混迹下去的基本条件。传说中的那把藏刀仿佛悬在刀口镇上空的一把神器,让包括菜刀帮在内的荣刖也惧怕几分,他也明了伍奎的威猛与骁悍,尤其对于纹饰在伍奎左臂上的那只苍龙和右臂上的那把藏刀,原形取材于伍奎所拥有的这把藏刀,一模一样的纹刺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其实,荣刖对伍奎手中的那把藏刀也是虎视眈眈已久,只是乏于无计可施,也缺乏能从伍奎手里夺取这把刀的拳脚的人选。庞严尚可,只是欠缺智斗。  莼鸢置身事外的观察着庞严,这也是刀口镇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一个人,一个不苟言笑的但很有心计的漂亮女人。莼鸢姓庞,是庞严小的一个妹妹。庞严混迹在刀口镇的江湖,一直不敢在公开场合承认妹妹莼鸢的存在,也许这是一种保护,也是一种伤害。一年半之前,有一天,天空不作美,阴霾翻卷,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莼鸢来到刀口镇,庞严是在那个黄昏恶劣的天气里赶到车站的,站台上旅人稀少,庞严看见莼鸢形单影只的守侯在车站飞扬起的廊檐下,有几丝冷冷的雨开始无目的的弥漫,很苍凉。那是庞严惊雷般知道父亲去世的消息,纤弱文静的莼鸢宛若璞玉一样至纯至真的让庞严不忍她迅速憔悴的样子和她述说的关于父亲已陨的噩耗,对于农村,父亲的位置就是一个朴实家庭的顶梁柱,是不容忍他的倒塌的。母亲也年高多病,众疾缠身,几乎丧失了劳动能力。庞严与莼鸢之间他还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除了二弟出外打工外,三弟一直操持家里的体力劳动,莼鸢的姐姐莼荟还在高中上学,成绩相当不错,上大学的可能性非常大,这也是庞严一直努力挣钱的希望所在。莼鸢的缀学是庞严所预料之外的,他知道莼鸢也很。但后来莼鸢像庞严讲述了她的设想之后也就明白了她的苦衷。他知道,对于母亲所撑起的这个家,上学是需要钱的,莼鸢和莼荟只能二者舍其一。莼鸢一直是个很聪明且能体谅到家庭难处的一个美丽女子,和庞严所考虑的一样,维持母亲及家的生计首当其冲的成为了她要努力的方向。当然,莼鸢和庞严兄妹的感情甚厚,这也是他们几个兄妹当中有目共睹的。  你不该来,妹妹,庞严说。  大哥在外面闯,我不放心,莼鸢的声音很细腻,说。  以后你见到这个大哥只能形同陌路,我怕会牵连到你。毕竟,你的安危重要。庞严的担心不无多余,有时人在江湖真的是身不由己,漂泊不定。  你这个妹妹还不至于那么笨,莼鸢一切都明白,她的笑很诱惑,说。  庞严从莼鸢的笑里读懂了眼前的这个曾经娇弱聪颖的妹妹已经大大区别于往日,她也许已经完全拥有的女人天生丽质与斡旋不乱的诡计。莼鸢的混事生计中三教九流无所不交,她也保持着自己的原则,决不沦落风尘。    晓泰在梦中曾经不只一次幻想着拥有伍奎手里的那把藏刀,他也怀疑自己是不是梦呓一样成为了那把藏刀灵魂的奴隶。晓泰的父亲老陈是个车工,在外修厂有限的车工中技术数一数二,陈晓泰手里也有一把模仿制造的藏刀,就是晓泰不善语言的父亲老陈给其花费了一个礼拜的时间打造成的。晓泰的钟爱与日俱增,但这把仿造的藏刀完全没有继承伍奎藏刀的气魄与杀气,它的用处只是砍砍树枝、削削木头还基本可以显示出它的威力,其他稍微坚硬的物件削砍就是一个难题了,就算这样,陈晓泰也早已经心满意足了。  和晓泰一伙的玩伴中,有两个死党类的男孩,一个曲强,一个付临,但凡三人相聚到一起的时候,大部分讨论的都是关于那把藏刀以及它所带来的充斥着江湖味道的传奇。陈晓泰的那把仿制藏刀自然而然就成为了他们崇拜的武力图腾,这样的感觉一直占据着他们关于童年和少年时代的纯真畅想里,直到后来成为一种不可磨灭的记忆。对于伍奎和他的那把一时叱咤风云于刀口镇的藏刀的关系,说法众多,谣传也甚广,集中的一种说法比较暧昧。  伍奎一般是刀不离身,身不离刀,就是晚上睡觉也枕在枕头下面。曲强说。  你是在推理这样的可能。不是真实的事情。别瞎说!陈晓泰否定着这样不着边际的言论。  我还听说伍奎晚上和女人睡觉操逼也是把藏刀压在身体下面,用一块方方正正的红布缠绕整齐,也绝不让和他睡觉的女人哪怕碰一下他的藏刀。付临的演讲声色具全的演绎着他所耳闻过的关于伍奎风花雪月及那把刀的江湖传奇。  这一点对于晓泰而言,的确是一种诱人的说服力。陈晓泰就曾在一个晨曦中看见过伍奎和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匆忙穿越斑马线的全部过程,占据他视线记忆的还有那个晨曦中纷纷扬扬的牛毛细雨,一切都让陈晓泰感觉在那个缺乏阳光的清晨里连空气也如此暧昧、矫情四溢。那个窈窕妩媚的女子曾长久的迷乱着陈晓泰早恋阶段的择偶标准,醉一段也梦一场的与这样一个女子纠缠不清,他想,如此的青春也不枉然一遭。  陈晓泰并不知道,那个如雨般柔情万种的女子就是莼鸢。莼鸢,伍奎痴迷爱情江湖中的主宰者,她是一个驰骋江湖傲然四方的藏刀堂堂主的情人。她在刀口镇的短短几年中,始终飘摇着,从事过许多行业,从卑微的到稍微高尚的,莼鸢都是精力十足近乎完美的完成着样样事情,以解决起码的生存问题。这样奔波的边缘状态一直使莼鸢牢牢铭记着一切都不能松懈,否则你就无法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上存活下去,甚至会逐渐消亡或被蚕食掉。  夜色里,一切都显得那么淫荡不堪,教唆着蠢蠢欲动的男男女女各有所图的奔向自己的目的地。莼鸢从黑暗中走过,点缀了朦胧的夜,挥发在她身上的酒气和飘荡在四周的茉莉花淡淡的香味勾引着隐藏在龌龊阴沟里的种种欲望,如同鬼魔的形式垂涎乱穿。午夜的街,寂寥一片,莼鸢从喧嚣的迪厅出来,一个人走在空旷的大街上,在丫丫酒吧喝的很多酒长久的控制着她的神经系统,让她麻木让她失控形骸。这两个地方也是莼鸢在心情百无聊赖的时候经常光顾的放纵场所,因为她只有在那里才可以忘却自己,忘却一切。  刀口镇地处渤海湾畔,交通发达,石油工业繁盛,也让这个僻壤之地依靠石油迅速发迹了。风吹袭过这片盐碱滩涂携带着原始的油腥味和浮躁里蔓延的淫荡,流淌到沟河里,弥漫在腥涩的风中。初入镇口的路两侧,星罗棋布的点缀了不少的娱乐场所,伴随之而来的就是蓬勃的色情业。莼鸢知道,女人可以有很多途径迅速富裕起来,但她没有,沉醉其中只是不想使自己过于清高罢了,那样,会更加让她疲惫。   共 17601 字 4 页 首页1234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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